他把我买成了奴隶,名字是一个感叹号。
我却想,我们第一次见面洒落于他浑身的阳光,如今都散去了什么地方。
“去往”,原本属于旅程的方向和归宿,往往不留神成了一个拎了好几年的皮包,样式已旧,舍不得扔弃,也放不下脸面继续使用。这种人生的尴尬也是“去往”的无限感叹中所内含的一部分吧。
韩剧中违心而轻易俘虏人心的对白是“你不用想我,只要我想你就够了”,其实哪够呢,多少,对方也要想自己一丁点儿呀,要不然,过去的时光不是连寄身的弹丸之地也没有了吗。
我的“去往”,也许不是去西安的兴冲冲,也许不是去上海的担心及不舍,也许不是对其人所在的牵肠挂肚,也许不是去鄂尔多斯的神同梦游……这么多的也许如若均不是的话,那我的“去往”归于何处呢?
唉。